李渊摇摇头:
“皇兄放心,弟弟今日已经能安睡了,身体好多了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递给李禹。
那是一本手抄的册子,封面上写着五个字——《大明王朝》。
“阿兄,你看看这个话本。”
李渊道,“极为精彩。心情烦闷时,可翻阅看看。”
李禹接过书,翻了两页,有些诧异:
“你什么时候沉迷话本了?你不是只看兵书吗?”
李渊嘴角微微勾起:
“皇兄看过便知。这话本里,藏着兵书没有的道理。”
李禹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
“好,朕晚些就看。”
他把书放在御案上,又看向李渊:
“阿渊,陪朕坐会儿。”
李渊点点头,在他身旁坐下。
御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“阿渊。”
御书房里,李禹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几分期待:
“朕想微服私访,去江南散散心。你监国,可好?”
李渊转过头,看着自己这个兄长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阿兄,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,“你每年都去散心!!弟弟我都没去过!!”
这是实话。
自从**以来,李禹每年都要外出去“散心”一两个月。
有时候是春天,有时候是秋天,理由永远是“体察民情巡视河道考察吏治”。
可李渊知道,他就是想去玩。
江南山水好,江南的美食好,江南的戏曲好……皇兄每次去,都要带回来一堆新鲜玩意儿,还要给他讲一路上的见闻,讲得眉飞色舞。
而他呢?
他一次都没去过。
每次皇兄“散心”,他就得监国。
批奏折、见大臣、处理朝务,累得跟狗一样。
李禹闻言,脸上的神色淡了几分,目光落在虚空处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落寞:
“往年总被生子压力压着,去了江南也放不开。如今……”
他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:
“如今知道再无望,好似心境都不一样了。朕想带着皇后好好去散散心,朕亏欠她太多。”
李渊沉默了。
皇后嫂子,温婉贤淑,端庄大方,与皇兄成婚十几年,感情一直很好。
可这些年,为了能生一个孩子,她没日没夜地吃苦药,身子越吃越差,人也越来越郁郁寡欢。
皇兄无论如何劝,都劝不了。
如今知道是中了绝嗣秘药,不是她的问题,她心里的愧疚应该少一些了吧?
李渊看着李禹,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:
“这不是借口吧?”
李禹轻咳两声,正色道:
“咳,朕都年过三十了,何至于骗你?”
李渊想了想,松了口:
“只能去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李禹立刻反驳:
“不行!来回都半个月时间!还没休养好就要启程回来,朕与皇后多累?”
李渊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伸出两根手指:
“最多两个月!”
李禹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
“甚好!”
李渊:“……”
他怎么觉得,自己好像被套路了?
睿亲王府,后院。
谢扶盈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,如意和如云在一旁伺候着。
院门口,几个太医鱼贯而出,后面还跟着几个太监,手里捧着各种挖墙柱的器具。
这是近十天来,第三次太医光顾清华院了。
来来回回,仔仔细细,把清华院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,屋子里、院子里、角落里、床底下,甚至连墙缝都没放过。
谢扶盈已经习惯了。
自从麝香案爆发后,整个王府后院都被仔仔细细清查了好几遍。
每一个院子,每一间屋子,每一处角落,都被太医们用鼻子、用工具、用各种方法检查了个遍。
伺候的宫人们也被全部清查了一遍。
精彩片段
《成为王府侍妾后,她一心生崽养娃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谢扶盈朱弈是作者“喜安宁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你监国,可好?”李渊转过头,看着自己这个兄长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“阿兄,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,“你每年都去散心!!弟弟我都没去过!!”这是实话。自从登基以来,李禹每年都要外出去“散心”一两个月。有时候是春天,有时候是秋天,理由永远是“体察民情巡视河道考察吏治”...